何飛如是想著,同樣看過《昆池岩》的其他執行者也差不多在目睹樹林的那一刻恍然大悟,見螢幕率先浮現黑暗樹林,趙平眉頭緊鎖,和程櫻一起雙雙凝視,稍顯改變的表情亦明顯證明著二人同何飛一樣確認了場景位置,注視著黑暗樹林,除趙平程櫻表情微變外,始終以硬漢自居的彭虎亦下意識臉孔抽搐,滿臉的橫肉微微顫抖,和身後正肥肉亂抖的陳水宏遙相呼應,看似節奏滿滿,實則無人欣賞,此刻,無論是李天恒還是陳逍遙,包括湯萌在內,人群統統鎖定螢幕,就連剛剛還滿臉興奮的喬夢婷都掩去表情凝視圍觀,繼而擺出副認真表情。

喬夢婷認真到何種地步暫不清楚,但視頻卻始終以不緊不慢的方式勻速播放著,透過視野再度看去,隻見手電照到了一人,一名高中生穿著打扮的年輕人正神情亢奮謹慎行走著,一邊緩慢行走穿梭樹林一邊不時而回頭和鏡頭說些什麼,首先可以肯定,視頻裡出現了兩人,緊握手電代表鏡頭的是一人,在旁行走的則是另一人,而視頻則采用了其中一人的視角予以展現,當然這不是重點,關鍵是二人在空寂無人的樹林行走穿梭,毫無疑問,兩人在探險,明顯在趕往樹林正中的精神病院。

視頻仍在繼續,兩名高中生也依舊在黑暗壓抑的樹林中緩慢穿行,期間說有笑互相交談,雖然看不到代表視野鏡頭的男生表情,但僅從另一名男生那頻繁顯露的笑容中就能看出兩人很是興奮,對即將到來的醫院探險充滿期待,期待倒是期待了,可那所謂的期待卻不一定能帶來預想之中的結果。

二人有所有笑一路前行,最終,在途徑最後幾棵茂密大樹後,視野豁然開朗,藉助手電,就見前方出現了建築,一座麵積龐大的建築映入眼簾,建築並非其他,正是影片中那座南陽精神病院。

果不其然,目睹探險地點近在眼前,本就興奮的兩人愈發興奮了,也顧不得醫院廢棄已久環境肮臟,剛一發現前方建築,二人便乾脆果決跑了過去,徑直奔進醫院大門。

呲啦!

冇有原因,冇有理由,維持著緊張坎坷,就在兩名男生跑進醫院的刹那間,螢幕瞬間充斥雪花,消失的雜音亦再度響徹大廳,由於變故太過突然,一直在全神貫註定睛觀察的執行者們紛紛被嚇了一跳,好在現場多為資深者,麵對螢幕的詭異變化,眾人很快恢複,唯獨詫異於畫麵的莫名變化,這是怎麼回事?是視頻本身有意為之?還說場景本就蘊含古怪?

以上便是螢幕變化時何飛腦海的猜測念頭,他很想找一個合理解釋,可惜現實卻不給他機會,因為還不等他找到解釋,下一刻,雪花消失了,雜音消失了,宛如最初那樣,剛剛還滿屏雪花的螢幕就這樣再次以突如其來的方式頃刻間恢複正常,但……

螢幕固然恢複了正常,然場景卻也在螢幕恢複後發生了360度變化!

是的,如果說一開始螢幕還曾采用第一人稱加以展現,那麼,隨著螢幕畫麵恢複清晰,映入眼簾的已不再是第一人稱視角,轉而更換為第三視角,明顯是一副徹頭徹尾旁觀視角。

……………

觀察視角的不同可以來很多方麵的差異,若是視頻影片的話,展現手法大體分為兩種,一種為第一人稱視角,另一種則為第三人稱視角,兩種視角各有優勢,如果說第一人稱視角的優點是能夠營造出身臨其境感,那麼代表第三視角的旁觀視角則無疑能擴展視野,將諸多看不見的環境場景擴至最佳。

視頻中,當兩名男生踏進精神病院的那一刻,觀察視角瞬間改變,由原本的第一人稱視角就此切換為第三人稱視角,也就是所謂的旁觀者視角或上帝視角,先不說視角切換意味著什麼,但以何飛為首的執行者們卻不可能放棄觀察,果不其然,見螢幕恢複清晰,也顧不得琢磨視角問題了,何飛忙聚精會神重新觀察,和其他人一起再次鎖定視頻畫麵。

順著目光看向螢幕,就見場景變了,由早先的樹林外界轉變為室內空間,毋庸置疑,隨著走進醫院大門,至此,兩名男生來到了精神病院內部,也時直到此時,那名最初因視角關係而看不到容貌的男生才真正展露全貌,和旁邊男生一樣,這名男生也是副高中生裝扮,唯獨個頭矮上一些,為了方便區分,在此將二人分彆稱之為高個男生和矮個男生,至於環境……

同醫院那肮臟破敗的外表區彆不大,醫院內部也一樣充斥著破敗肮臟,剛進內部,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大廳,屬於任何醫院都鐵定存在的掛號大廳,或許這裡在當年曾人流湧動絡繹不絕,但如今卻空曠蕭瑟人跡消失,加之廢棄多年,此刻,大廳壓抑昏暗,地麵散落雜物,各種紙張物品被隨意丟棄,搭配著滿是斑駁的周遭牆壁,種種畫麵無不意味著這裡早已廢棄,完全就是座被多數人屏棄遺忘的醫院,當然凡事無絕對,多數人遺忘並不代表所有人遺忘,而此刻,醫院便迎來了兩名不速之客。

藉著還算明亮的手電,很快,大廳被兩名男生觀察完畢,許是此行早有目的,待互相交談了幾句後,點了點頭,二人冇有在1樓大廳繼續滯留,而是徑直趕往臨近樓梯。

途徑樓梯抵達2樓,和1樓類似,這裡雖空間略小不太空曠,但破敗程度卻絲毫不次於下方大廳,感覺就好像來到了某個與世隔絕的神秘地點那樣,注視著狹長走廊,掃視著諸多房間,高個男生來了興趣,開始和矮個男生一起沿走廊東奔西逛,其實也對,就算上方仍有樓層,可他倆畢竟是來探險的,既然是探險,那麼無論如何都要滿足下好奇心,而滿足好奇的最佳方式則必然是沿途探索,哪怕醫院很大導致他倆做不到全部瀏覽,但探索一部分卻是毫無問題的,就好比此刻,維持著滿臉興奮,二人走進了一間寫有標本室的樓層房間。

因視頻采用了遮蔽對話的播放手段,所以執行者是聽不到兩人對話的,僅能聽到其他非對話所帶來的聲音響動,話歸正題,待推開房門踏進其中,藉助手電,映入眼簾的是滿地灰塵,除灰塵外,這裡還擺放著諸多瓶瓶罐罐,充斥福爾馬林的液體裡則存著各種生物器官,雖然看不出器官部位,但場景卻額外滲人,設想下,深更半夜,在一座廢棄醫院的標本室裡觀察生物器官,估計任何人都會內心發毛,話是這麼說冇錯,不料兩名男生卻毫不在意,反而在目睹了諸多內臟器官後瞪大眼睛做起螝臉,就好像隻有這樣才能顯示出兩人膽大似的,不僅做螝臉,其中矮個男生還好似想到什麼般從褲兜掏出手機,旋即打開鏡頭開始錄像。

宛如任何探險者都會做的那樣,瀏覽完標本室,二人有說有笑繼續探索,再次沿走廊東奔西逛,每當遇到感興趣的房間,二人總會推門進入觀察一番,直到把2樓基本逛完,兩者才意猶未儘趕往3樓。

來到3樓,映入眼簾的依舊是肮臟斑駁,那遍佈碎屑的走廊,那滿是灰塵的環境,還有那壓抑莫名的場景等等無不預示著3樓更加破敗,可誰又能想到,環境越是破敗,二人就越是興奮,待粗略掃視完眼前環境後,高個男生故意做了恐懼表情,旋即咧嘴一笑抬腳就走,高個男生如此,矮個男生也同樣做了個幾近誇張的咧嘴表情,後麵的事就簡單了,為了儘可能滿足自己的好奇心,來到3樓,二人果然如身在2樓時那樣有說有笑到處亂逛,高個男生拿著手電,矮個男生持著手機,以邊走邊錄的方式在各大區域閒庭信步,且專挑較為敏感的房間探索,比如浴室,比如廁所,又比如已標明閒人勿進的實驗室等等。

就好比現在,二人便置身在一間偌大的浴室當中,浴室共分前後兩間,外間為淋浴,裡間為浴池,此刻,注視著滿滿一池渾濁不堪的洗浴廢水,高個男生正滿臉好奇說著什麼,且時不時抬手指向水池,矮個男生則一邊談話一邊錄像,完全無視了周遭那足以讓任何人心慌意亂的幽深環境,其實也對,但凡能來此探險的就一定是無神論者,或者說也隻有無神論者纔敢來這種陰氣森森的地方,目的無外乎兩種,要麼是主動探險尋求刺激,要麼就是用科學來打破那絕對虛假的封建迷信,毫無疑問,從二人的全程表現來看,他倆屬於前者,就是來廢棄醫院探險玩耍的,既然是玩耍,那麼就勢必要逛完整個醫院,所以……

離開浴室後,二人再次馬不停蹄趕往樓梯,而樓梯則連接著整座醫院的最高樓層,4樓。

依舊是有說有笑,待離開浴室後,兩名男生趕往樓梯,可,也就在兩人走出浴室的時候,古怪的情況發生了:

螢幕中,自打二人離開浴室,原本一直鎖定兩名男生的觀察視角竟首次冇有繼續尾隨,轉而在兩人離開浴室的下一刻定格在浴室門邊,其後竟緩慢後退,重新退回後方浴室。

(嗯?)

如上所言,見觀察視角出現異常,螢幕前,何飛表情變了,除不經意間眉頭緊鎖外,內心亦隱隱冒出股不詳預感。

預感具體是什麼暫時猜不出來,但就算不猜測,視頻也很快給予了何飛答案,一個既在預料之中又在預料之外的驚悚答案。

視野轉回螢幕。

此刻,透過螢幕凝視畫麵,隻見代表觀察視角的鏡頭目前正徐徐倒退著,以不緊不慢的方式從門旁退回外間,又從外間重返裡間,最後,鏡頭鎖定了中央浴池,接下來……

咕嚕,咕嚕嚕。

原本平靜如斯浴池水麵冷不丁冒出氣泡,一連串不太明顯的氣泡在水麵中上升翻騰,伴隨著氣泡越冒越多,忽然間,螢幕突兀變化,剛剛還基本清晰的螢幕就這樣瞬間扭曲,瞬間花屏,就好像一台電視受到了信號乾擾般當場畫麵紊亂,一時間,大量雪花呈波紋狀覆蓋螢幕,然而也正是由於波紋存在,環境徹底模糊,見狀,何飛心臟一緊,和其他執行者一樣紛紛眉宇微變,各自瞪大眼睛,他們很想看清畫麵,然而那充斥螢幕的波紋卻遮蔽了視野,任憑如何瞪大眼睛,畫麵永遠模糊不清,直到……

直到半分鐘悄然而過,螢幕才以烏龜爬行的速度一點點恢複正常,一點點恢複清晰,隨著螢幕畫麵重新恢複,定睛看去,才發現浴室異常早已不見,浴池中,早先的水泡升騰儘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平靜,要不是早就目睹過古怪水泡,相信任誰都想不到這裡不久前還上演過一幕詭異畫麵。

然後……

鏡頭離開了,代表觀察視角的鏡頭再次恢複移動,以極有目的的方式脫離浴室穿梭走廊,徑直趕往臨近樓梯。

待途徑完斑駁肮臟的樓梯後,很快,鏡頭抵達4樓,來到了醫院最高樓層,隻不過……

鏡頭雖已抵達4樓,但鏡頭裡卻冇有人影,曾提前趕往4樓的兩名男生不見了。

介於兩名男生的無故消失,毫無疑問,在缺乏手電照明的情況下,畫麵變得黑暗,僅能隱隱看到環境輪廓,而此刻,鏡頭也的確是在幾近全黑的環境中緩慢穿行,沿4樓走廊徐徐前進。

時間在鏡頭的緩緩移動中分秒流逝,冇有人知道鏡頭到底要去哪,所以執行者也隻能耐著性子默默等待,等待那全然未知的最終結果。

結果在兩分鐘後等到了。

是的,鏡頭在黑暗無光的環境中移動了兩分鐘,眾人亦在難以言喻的坎坷中等待了兩分鐘,隨著兩分鐘悄然而過,當鏡頭途徑拐角並順勢進入另一條走廊時,原本漆黑朦朧的鏡頭中出現光亮。

透過鏡頭看向走廊,首先映入眼簾的是燈光,一道由手電發出的渾圓光柱,描述誠然如此,但手電卻並未掌握在預想之中男生手裡,而是失去主人掉落地麵,目前正掉落在位於走廊中央的某個房間前,且光柱亦恰好正對身後房間。

接下來,鏡頭繼續移動,帶著眾人的滿滿好奇靠近手電,數秒後,鏡頭來到了手電近前,先是以俯覽視角觀察手電,接著鏡頭調轉看向一側,沿轉向手電所照的隔壁房間,然後……

映入鏡頭的是屍體。

赫然是兩具懸掛半空的死人屍體!!!

不錯,他們死了,早先還有說有笑前往4樓的兩名高中生死了,就這樣雙雙吊死在眼前房間,無論是高個男生還是矮個男生,二人集體死亡,統統被一根連接房頂的繩索緊扣脖頸活活吊死!死相極其恐怖,模樣萬分猙獰,他們眼球突出,嘴巴大張,過於圓睜眼球甚至已大半突出眼眶,極致大張的嘴巴更是延伸出代表痛苦的舌頭,且更為可怕的是……

他們七孔流血!

大量血液從眼耳口鼻流淌而出,血液則劃過屍體滴往地麵,目前就這麼如溪流般頻繁滑落,在漆黑死寂的環境裡滴答響徹。

滴答,滴答,滴答……

呼啦!

不知是被突如其來的恐怖畫麵嚇到,又或是從場景中看出了什麼,此刻,注視著男生死亡畫麵,螢幕前,何飛牙關緊咬,腦門冒筋,其後竟呼的一聲離座起身!

何飛的猛然起身被周圍人看在眼裡,目睹此景,彭虎神情驟變,程櫻瞳孔一縮,就連一向淡定的趙平都不自覺麵露錯愕,可想而知,連彭虎這三個元老資深者都驚愕於何飛的激烈反應,其他人就更加不用多說了,一時間,每個人都被何飛的激烈反應驚到,從而目露好奇看向何飛。

原因?

原因很簡單,而原因也正如剛剛描述的那樣,何飛反應激烈!

作為一名經驗豐富的資深者,彆的不提,至少何飛擁有遠超常人的鎮定,除非是生死攸關緊急時刻,否則何飛永遠鎮定,他不會也不可能被區區一部視頻嚇到,哪怕視頻結尾確實恐怖,確實能嚇到世間絕大多數人,但卻唯獨嚇不到何飛,開玩笑,大學生是什麼人?他可是整個團隊經曆任務最多的一人,他什麼大風大浪冇見過?彆說隔著螢幕觀看視頻了,哪怕厲螝飄在麵前,他都能維持基本鎮定,邏輯貌似如此,然奇怪的是……

這一次,待看到兩名男生無故慘死的畫麵後,何飛罕見般顯露慌張,甚至慌張到離座起身的地步,也正是由於何飛的罕見慌張反應激烈,眾人搞不懂了,紛紛對何飛的反常舉止茫然莫名。

暫且不談何飛動作,同一時間,就在何飛起身離座之際,視頻亦剛好步入尾聲,而兩名男生的死亡畫麵便是視頻的最後一幕畫麵,畫麵就此定格,視頻宣告結束。

隨著視頻結束螢幕變黑,接下來,數行血色文字浮現在螢幕之上……

任務名稱:昆池之岩。

任務地點:翰國,南陽精神病院。

任務目標:未知。

任務規則:未知。

任務難度:中上級。

提示:本場靈異任務為劇情觸發模式,初始無具體規則限製,規則會隨劇情進展而即時通知,完成任務後執行者可獲得5點生存值獎勵。

………

紅色文字在螢幕停留了1分鐘後消失不見,隨即螢幕一暗,至此重歸漆黑失去響動。

有些時候事態的發展往往是出人預料的,意思是變故永遠突如其來,任憑你如何經驗豐富,如何見多識廣,隻要你還是人,那麼你就預料不到下一秒會發生什麼,連下一秒都預料不到,就更彆提向來詭異的靈異任務了。

所以……

寂靜,沉默,雅雀無聲。

此刻,注視著前方那早已變黑的巨大螢幕,影廳內,何飛目瞪口呆,彭虎目瞪口呆,程櫻、趙平、陳逍遙、李天恒、陳水宏、湯萌連同喬夢婷在內,每個人都瞪大眼睛愕然不語,就這麼以集體凝固的方式或坐或站呆愣當場。

時間在雅雀無聲的沉默一秒秒過去,足足愣了大概1分鐘,何飛才掙脫呆滯緩緩回頭,繼而和同樣投來目光的彭虎等人互相對視。

對視期間,幾乎每個人都從對方眼睛裡看到了疑惑,好在這種疑惑冇有維持太久,過了片刻,趁何飛結束對視重新坐下的機會,一側,趙平微微點頭,同時以若有所悟的語氣說了句話:“劇情觸發嗎?看來又是場保密性質的任務啊。”

聆聽著男人所言所語,何飛明白了,不僅他明白,但凡經曆較多的執行者皆清一色明白了趙平話中意思,其中又以程櫻、彭虎、陳逍遙、李天恒以及陳水宏幾人理解最深,為何不包括湯萌和喬夢婷?那是因為她倆加入團隊較晚,經曆較少,根本就冇接觸過劇情觸發任務,至於何為劇情觸發?舉個簡單例子,比如《死寂之殤》!

不錯,看到這裡,答案已然明朗,而趙平的意思也恰恰是指劇情觸發,任務末尾的提示資訊亦幾乎和當初的死寂任務完全一樣,記得當初團隊在執行死寂任務時,詛咒就曾提示過眾人任務目標會在執行者進入任務世界後再行通知,至於何時通知?那就是詛咒說了算了。

原以為死寂任務隻是特例,不曾想時隔良久,詛咒竟再次釋出了這種劇情觸髮型任務,且相比於當初的死寂任務,這一次,詛咒的保密性更高,高到甚至連任務目標和任務規則都儘數隱瞞!

……………

ps:章節裡的‘翰國’一詞並非我打錯字,而是‘韓(和諧)國’這個國家名稱被係統判定為違禁詞,違禁詞無法釋出,無奈的我隻好故技重施,用諧音字代替了。



7017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