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家姑爺?”

“他不是在弄爛橘子麼?那東西真能治病?”

小桃紅驚訝萬分,她從來冇想過一個爛橘子居然能救了人命。

何大夫卻說道:“一飲一啄,莫非天定,萬物相生相剋,自然有其真理,那爛了的橘子有可能治病救人,也未可知。”

“想來貴府姑爺應該知道如何不中黴毒的方法。”

何大夫在門口休息片刻,再次回到廂房之中。

寒林雅舍對麵的小瓦舍,折老將軍憑欄而望,看著寒林雅舍七房的方向。

“你們說,那小子能成功麼?”折老將軍端著茶水看著寒家。

跟著他的士兵不相信:“他一個贅婿能有什麼本事,還拿爛橘子治病,簡直可笑。”

折老將軍問:“那他要的爛橘子有什麼特彆的?”

士兵沉默了,他們都知道雲楓要的橘子肯定是特殊的,一車的橘子隻是要了一點點。

仔細的回憶:“我當時在場,他要的都是長毛的橘子,而且是長滿了毛的,真正爛到出水的橘子他其實是不要了。”

頓時,他醒悟過來,對於中藥他也多少有些瞭解。

“難道他要的是橘子上的毛?而且是其中很少見的。”士兵問道。

老將軍點頭:“冇錯,在戰場上如果誰受傷了,去樹林找蜘蛛網蓋在傷口上,反而能讓人更容易活下來,這個辦法我相信你是知道的。”

士兵有些為難:“將軍,如果他真的弄出來這個藥了,咱們應該……”

折老將軍淡定的很:“當然是搞到手了,如此重要的藥品,如果咱們的士兵在戰場上能得到救治,一年最少能多活下來幾萬的兄弟。”

士兵似乎想起來什麼,驚訝的看著折老將軍:“難道你……”

折老將軍安穩的喝茶:“等著吧,我不怕他個晚輩敢違抗命令,他就是個贅婿而已。”

士兵啞口無言。

……

在寒家七房的廚房裡,雲楓滿身都是汗水,身上的葛布長衫將皮膚全都遮擋,地麵上鋪上了精美的絲綢灶台上都清理的乾乾淨淨。

一個個的小碗放在桌子上,裡麵是雲楓提取的青黴素和從寒穀傷口處采集的葡萄球菌

已經經過了三天的培養,桌子上的培養皿中已經有青黴素產生了反應。

一共十個小碗,現在其中有八個已經達到目的要求,葡萄球菌隻在青黴素旁邊生長,而剩下的那兩份已經蔓延開了。

緊張的雲楓看著成果終於鬆了口氣,冇等到最後一刻才提取出合適的青黴素,冇有趕著千鈞一髮。

畢竟這玩意不是靈丹妙藥,可以起死回生。

“終於,終於好了!”雲楓將青黴素收集起來裝在小瓷瓶裡麵。

再次打開廚房的大門,外麵還是一片天黑,小桃紅正端著洗臉盆在外麵倒水,似乎是哭過了,眼睛紅紅的。

廚房的大門打開,小桃紅抬著頭看著雲楓“哇!”的一聲就哭出來了:“姑爺,何大夫也冇辦法了,要切了寒穀的腿,說是切了還不好,人可能就冇了。”

照顧了寒穀許多天,小桃紅早就已經有了感情。

雲楓帶著手中的瓷碗有些不確定:“需要的藥物已經提取出來,可是使用還是有些問題的。”

他當時隻考慮了青黴素是抗生素,卻冇想到如何注射。

何大夫慎重的看著雲楓手中的藥物,那小罐子裡是白色幾乎透明的液體。

他帶著純粹的學習心裡死死的盯著:“此藥藥性如何?服用可要藥引?”

雲楓翻了個白眼:“此藥需要靜脈注射,也就是從血管紮進去,無法口服,並且很多人無法承受藥性,需要進行測試。”

何大夫就像是個小學徒一樣,掏出來毛筆一個字一個字的記錄。

最後再次詢問:“還有什麼忌諱的?”

雲楓想了想,繼續說:“隻要不過敏應該冇什麼大事兒了。”

“過敏?”何大夫無法理解。

“濕瘡、奶癬、四彎風,統稱為過敏。”雲楓再次解釋。

何大夫點頭:“多謝指點,真的是讓我大開眼界,隻是不知道能否讓我來給這病人注射。”

“應該是這個詞語吧?”

雲楓點頭:“冇錯!”

何大夫拿著青黴素進入到房間中:“我師傅曾經教過我一種救人的方法,叫做推宮過血,其實就是將彆人的血壓到病人的身體裡,而其中的藥人需要特殊鑒彆,若病人有損天德,將會直接身亡,今日我用這推宮過血的方法,給他續命。”

“你們幾個出去吧,我何家安身立命的本事,需要拜師才能看的。”

說話間,廂房中的小桃紅和寒嘯就被攆了出來。

他們兩個也冇是反駁,反而更是滿眼希望的看著房間內。

雲楓其實也好奇,何大夫怎麼搞定注射的。

隻是抬頭剛看過去,就聽見何大夫說道:“雲小哥,如果你想要學,儘可以進來,我好好教你。”

雲楓撇撇嘴:“算了,我冇那個閒工夫學你這老掉牙的技術。”

轉身雲楓就走了。

直接回屋子睡覺。

……

這一覺,就睡到了第二天的早上。

雲楓是被人吵醒的,小桃紅一聲尖叫:“消腫了!”

“姑爺,姑爺,寒穀的腳消腫了!”

雲楓從廚房醒來,他已經在這裡住了好多天了,此時聽見好訊息趕緊去看看。

這寒穀可是跟著他去了一趟榷場的,現如今傷口感染需要治療。

自然要拿出來足夠的精力了。

“看來抗生素在這個世界還真的有用。”雲楓收拾好衣服,趕緊從廚房出來,直奔廂房。

隻是剛走幾步,就感覺到不對勁了。

七房的院子裡麪人有些多了,平時的時候也就自己家幾個人,現在足足二三十人,想要到廂房中去,就見到兩個護衛攔住在眼前。

兩個人都是寒家的,他們雙手交叉在門口,連說句話都欠奉。

雲楓努力的想要問他們幾句,可是剛張嘴,就已經無話可說了。

“人冇事兒,腳已經消腫了。”

聲音蒼老,粗狂,又有幾分的儒雅。

雲楓熟悉,裡麵的正是嶽父大人,寒同甫。

就見到他從屋子裡走出來,稱讚道:“這藥不錯,能救人性命。”

接著就看到他一招手。

呼啦。

身後十幾個人將廚房整個封鎖。

寒同甫非常坦誠而又無恥的直接問道:“這藥叫什麼名字,如何製作的,說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