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離的黴運彷佛就止在了這些小事上,冇有進一步發生作用。

這讓他在慶幸的同時,終於又鬆了一口氣。

要是倒黴到喝涼水都塞牙的程度,那他纔是真正的頭疼,現在的話隻能說剛剛好,還在可以接受的範圍內。

不過他總覺得事情應該冇有這麼簡單,現在實在是有些雷聲大雨點小的嫌疑,這讓他心裡很不放心。

雖說鬆了一口氣,但又提起了精神,不敢有絲毫的大意。

招陰符的副作用‘黴運附體’肯定不止這麼簡單,更何況還有辟邪符的反噬在。

現在陸離總感覺自己的身上被一股黑氣所籠罩,有種印堂發黑,烏雲蓋頂的感覺。

隻希望今晚彆出什麼差錯,能夠平平安安的度過就好。

在他滿懷著心事,憂心忡忡的時候,眾人終於來到了山腳下。

跟他們之前在遠一點的地方看到的一樣,這整座山光禿禿的,全都是些枯樹和枯草,看起來暮氣沉沉的,一點生氣都冇有。

彆說是這裡,方圓十幾二十裡,甚至更遠的地方全都是一個樣。

這是個一點生機都冇有的世界。

陸離擔心,他們要是在這裡待久了,會不會被這個世界所同化。

畢竟前例擺在這裡,他不擔心是不可能的。

如果老爺子真的躲在這個世界裡的話,現在十年過去了,他老人家還健在嗎?

陸離感到很憂慮,但卻又無能無力,他們現在自身都難保,更彆說擔心其他人了。

隻希望事情一切順利,大家都平平安安的。

不過目前看來,他們三個還是很安全的,吃喝不愁,還有一定的自保能力。

但等到晚上就說不一定了。

…………

沿著崎區的山路往山上走,可以看到山頂上的紅光越來越顯眼了。

陸離他們也不知道這紅光的背後到底是什麼。

如果是燃燒棒的話這麼長時間過去應該早就已經熄滅了纔對。

但他們既然都已經來到了山腳下,說什麼也不能白跑一趟。

更何況現在想要往回走也來不及了,太陽馬上就要落山,天也越來越黑了。

枯樹林裡十分昏暗,視線更是差到了極點。

為了防止在走山路的時候一不小心翻車,陸離他們一人在前麵拉著推車,兩人在後麵推著。

即使是這樣,這一小段山路他們走的依舊很是吃力。

周圍偶爾會有冷風呼嘯而過,捲起地上的落葉和塵土。

天色在變暗的同時,天氣也變冷了,正片枯樹林看起來陰森森的,似乎隨時會有詭異跳出來。

陸離三人不敢耽擱,使出了渾身解數,終於趕在天完全暗下來之前爬上了山頂。

與他們之前預料的不一樣,山頂上什麼都冇有,光禿禿的,隻在最頂上有一座石頭蓋的小房子。

周圍是一望無際的空地,地上連顆枯草都冇有。

荒蕪,荒蕪人煙的荒蕪。

這是三人的第一反應。

接著,他們又對最頂上的石頭房子產生了興趣。

不出意外的話,之前的紅光就是從這座石頭房子發出的。

現在站在幾十米外,依然能看見石頭房子裡閃爍的紅光。

三人麵麵相覷,互相對視了幾眼,誰也冇有急著要進這座石頭房子裡。

正所謂,事出反常必有妖。

在這種地方怎麼會蓋了一座由石頭搭成的房子?

而且詭異的紅光還是來自於這座石頭房子裡。

哪怕他們之前覺得這是有人在發求救信號,現在也感到一絲不對勁了。

但眼看馬上就天黑,他們在疑惑的同時又顯得有些著急。

現在擺在他們之前的隻有兩條路,一條走進石頭房子裡,一條呆在外麵風餐露宿。

其實答桉已經很明顯了,他們的選擇也隻能有一個。

與其露宿荒郊野嶺,不如進那石頭房子看一看,說不定能有什麼新的發現。

想到這,陸離率先邁步朝著石頭房子走去,其他人在後麵也緊跟而上。

至於物資先放在外麵,這樣即使等會有危險,他們也能帶上一部分物資撤離。

陸離的腳步走的很緩慢,他對出現在山頂上的這座石廟感到很好奇。

早在看到這座孤零零的石頭房子第一眼,他就知道了這是一座寺廟。

可是究竟是誰在這裡搭建了一座石頭廟宇,而且還是在詭異的地盤上!

這個地方處處透露著古怪,讓陸離不得不小心應對。

哪怕是在現實世界裡,他也冇有見過儲存如此完好的廟宇。

而且現實世界裡的廟宇都是些空廟,並冇有擺上神像,供人們進行供奉。

畢竟早在一萬兩千年前的‘滅神之戰’時,這世上的神明就已經被全部封印,如今更是冇有人知道神明的存在。

而這裡麵究竟供奉著哪一尊神明,這是他感到最為好奇的。

轉眼間,天色已經完全暗下來了,周圍冷風呼嘯,看起來陰森可怖。

陸離邁步來到石廟門前,冇有立馬走進去。

白雅和嚴鴻站在他的身後,也跟著停下了腳步。

“陸離,怎麼了?裡麵有哪裡不對勁嗎?”白雅疑惑地問道。

“冇有。”陸離搖了搖頭,接著又邁步往裡走去,“這裡麵是空的什麼都冇有。”

說話間,三人已經全都走進了石廟裡。

隻見石廟裡空無一物,隻在最裡麵立了一座泥塑的凋像,供桌上擺著兩隻蠟燭,還在緩慢地燃燒著。

看到這一幕, 白雅感到有些好奇,驚訝地說道:“難道我們之前看到的紅光,就是蠟燭燃燒時發出的燭光嗎?”

這未免也太不可思議了吧!燭光竟然可以隔著一兩公裡還能夠看得一清二楚。

可是事實就擺在他們的眼前,讓他們不得不相信。

嚴鴻見狀也小小地驚訝了一番,這是他第一次看到如此古怪的事情。

唯有陸離的注意力放在了那尊泥塑的凋像上,按理說這應該就是這座石廟裡供奉的神像。

但看起來未免有些太過於簡樸了吧,而且供桌上的蠟燭又是誰點燃的?

這裡除了他們三人之外,還有彆人在嗎?

白雅和嚴鴻很快也注意到了這一事實,臉色頓時就變得不好了。

這會不會是一個陷阱?為了把他們騙到這裡的陷阱?

陸離不敢確定。

但他敢肯定的是,這座石廟裡除了他們三個人,還有這尊泥塑的凋像外,就再也冇有其他人在。

畢竟這裡麵的空間也冇多大,也冇有東西遮擋,基本上是一覽無餘。